-
2008年06月04日
美好的明天 - [Colorful Days]
依然是地震话题。
从地震到现在三个多星期没打扫屋了,到处附满了灰,昨天晚上终于彻底清理了一遍,开始着手恢复正常生活,这种正常更大的意义是心理开始平复,其实我一直正常吃喝,除了最开始的几天。我跟杂志讲,每期都应该拿出两个版来关注灾后重建,直到五年后七年后,如果那时候这杂志还在的话;地震远未结束,漫长的灾后重建刚刚开始,敢于负责任的媒体就应该共同坚守;这是三十多年来中国遭受的最严重灾害,这同时是媒体可以在中国肩负起社会责任的时代;当然更希望这样的坚持驻守在每个中国人心里,地震到底给我们的生活带来怎样的改变?这一时刻的中国人彼此感动,我们都被自己拥有的惊人力量吓了一跳,但一年后十年后这样的感动还能留下多少?能否真像梁文道说的“或许中国将永远地被改变了”?
但至少有一部分人被改变了,这一部分人足以让中国更坚定地前行。周末的时候去剪头发,是一个只上过初中的小伙子,六年前脱离正统的党的教育体制,开始到北京打工,从学徒慢慢做到现在……令我惊奇的是他居然主动谈到地震,我也只是说了句“他们很可怜”;我承认错误,当时我依然认为他根本不会有多关心这件事,初中读完就不读了肯定不是好好学习的孩子,而且才22岁,哪会关心什么国家大事,哪会有什么社会责任感,只会关心什么发型什么耳钉或者老板是否克扣了工资。但他说地震那几天他天天读报,天天看直播到很晚,心里很难受,根本没法工作,他还讲感到从未有过的自豪与责任,如果国家需要随时可以为国捐躯……头发剪了一个多小时,聊了一个多小时。那天我觉得特别美好,上电梯的时候,还看到电梯工带着家人一起来玩,两个小孩,还有个估计是她妹妹吧,一人叼支雪糕,有说有笑,就跟着电梯上上下下,特别美好,一激动打了好几个电话。
不要再夸我们这些青年人了,当中年右愤们无论何时不改批评本色的时候,新时代的中国青年已经挽起衣袖在献血车外排起了长队,更有许多许多志愿者战斗在震灾一线。这一刻,我认为我们这代人完全能够肩负起国家的责任,并且将为我们自己带来一个更人性的祖国。“叔叔,担子太沉,交给我们吧!”革命小兵终于长大,成为小理发师,成为小编辑……战斗在祖国的各行各业。
2008年6月4日在北京。
-
在我的记忆里,那些译制片是这么念到列宁同志的名字的,“līe níng”,嘴角微微上翘,曾经读这个名字都感觉得到幸福。可我怎么会怀想列宁的时代呢?的确不会,跟他接触最多的只不过就是《再见列宁!》,我看了两遍,今天是第二遍。
母亲把自己嫁给了社会主义,为共和国奋斗了41年,但社会主义却在一夜之间崩塌;你最高的信仰,你最高的价值观彻底失去依靠,全部被否定,尽管列宁同志依然坚定地望着你,但他轻易地就被一根缆绳吊走,甚至没有反抗。
毕业5个月,我依然在寻找自己的第一份工作,连列宁都走了,我又在坚持什么呢。

-
~~~
2007年6月4日《成都晚报》第14版右下角分类广告(图片来自语言的边界)
1980年代出生的我们,没有经历过,可以选择忘却,但要允许别人纪念!哪怕声音不够大,甚至有些怯懦,但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们依然是坚守理想的勇者,向他们致敬!
-
看到这照片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唐吉坷德。
有理想,有信仰,坚持己见,坚守道德;但却自以为是,固步自封~~~
我想我可能就是这样一个人,但凡心情很糟糕的时候,你就很容易觉得你很像某个人或者哪个先知说的哪句话真TM真理,说到你心坎里去了,反正一句话,都认为是自己委屈。
此时就摆着两句话,
一句是“人生的价值在于真诚的爱人和被爱!”
一句是“人类是唯一一种在杀死对方的前一秒钟依然和其保持良好关系的动物。”
2004年开始我认为我要去信仰第一句话,很努力,时刻用来鞭策自己。
而现在,我却觉得第二句话近乎真理,可我并不想这样认为。
我知道我的烦恼是自己找的,庆幸这点我还很清楚。硕哥说得对,我是个特别自私的人,死抱着的自己的东西不肯放手,并把它定义在天生的真理,还爱强加于别人,或者狮子座的人都要强烈的控制欲,但感到自己无法控制时,就会愤恨、妒忌。我觉得自己把自己说得还算对,但这也不是完全的想法,毕竟博客是个公开场所,没有人也没有必要坦露心扉什么的,只是现在说一点东西觉得自己挺放松的。有天夜里,失眠到三点多,实在睡不着,想发发短信找人聊聊,翻遍了手机电话簿却发现没有一个名字可以让我在凌晨三点毫无愧疚的去骚扰,觉得自己挺悲哀的,活了20多年,连一个这样的朋友都没有,可哪又有什么办法呢?这种东西又不是可以随便拉来凑数的。我还深信自己是一个自我调节能力很强的人,虽然喜怒哀乐从来都直接挂在脸上吧,但终于受不了了,叫我爸打电话过来,我说,我不行了,已经无能为力,必须去看心理医生,老爸还用中学那套办法,可已经不管用了啦,人都要长大的,我也只能笑笑,但毕竟和老爸说说话心情会好一点~~~~
昨天宿舍夜聊又说到这个话题,很多时候我们愿意去救助失学儿童,愿意无偿献血,愿意为洪灾捐钱捐物,却不肯对身边的人好一点儿,为什么?可能就是身边的人太熟悉了,可人人都是有缺陷的,很多时候就会感到厌恶,而远方不认识的某个人,正寄托着我们最纯洁的善良。其实我很清楚每个人都是这样的,都可能自私一点、贪小便宜一点、或者什么一点,我也没把自己当作什么道德圣人来批判谁,但有些行为发生在这些人身上我可以无所谓,甚至认为是人之常情,发生在那些人身上就不行,不可接受,深恶痛绝之,我就处理不好这样的关系,本以为以简单对复杂能行得通,结果发现这最行不通,自以为的坦诚和真实反倒伤害了很多东西。
很逗,本来是想批评批评自己的,结果还是说别人去了,人性吧!
我不想把博客当作自己情绪得发泄场,也不想卖弄隐私,但就是想写写。图片:metal -
“你这叫不会做人!”我勉强承认吧,可什么叫做人呢?什么是中国所谓的做人呢?两千多年来,我们血液中的儒家思想不停地教我们做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君臣父子、三纲五常、仁义礼智信……终于学会了做人,但莫不是戴着一张张假面具的伪人。
“礼教,吃人的礼教”,那是五四青年就开始呐喊的,可八十多年后,它还不在吃着人,还不在教我们做人。因为礼,所以要虚情假意,所以要善面伪装。
中国人爱面子,所以不知道别人给的面子下的假,但为了维护那个“礼”,更为了不戳穿自己同样的假面子,而不要真心实意、直言相告。别人的面子你不能不给,给你的面子你不能不要,于是面子越摞越厚,终于压得自己呼吸困难,嘿!可下一张,还得要……
这就是我们在做人,学讲礼、学讲面子、学讲假话,学做一个经得起别人“正名”的伪人,一个丧失了信仰的伪人。
我们常常学得痛苦,可又不得不学,的确有些人游刃有余,但更多人却是痛苦的,他们更像是一群为时局所迫的人,不得不为之!
我们能够洒脱一些吗?我不知道,因为行为的洒脱不一定是内心真正的洒脱,那是逃避,有时只会越发使人孤独和痛苦。我厌恶这令人焦头烂额的人际关系,我甚至憎恨它居然会是一门学问,我现在再不会去看那些什么分析人性的书,那真是人类自己吃饱撑着给自己找事儿,是那些尚能游刃有余的人偏给大多数人找不快!逃避吧,就是行为上的洒脱,管他以后怎样,趁现在还敢这么想!
我们是要学习做人,是学会做一个有自己信仰,但不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做一个与人为善,但不奴性于人际关系的人;做一个有社会道德,但不违背自己的人。
做一个真诚的人。
难吗?难在除了对你的亲人和真友外,能不能对所有人都一样……
太理想,与人类共勉……
-
理想者们有着一样的的精神特征:如果说工作着是美丽的,那么理想者是动人的。怀揣理想的人有一种心无旁骛,甚至义无反顾的精神和身形,他们将自己的整个身心和禀赋都一股脑儿地投入到心爱的事业中,他们那种“我在路上,路在前方”的执着和忘我,会深深感染和打动身边的人。对理想者而言,没有什么比精神的舒展更珍贵的了。在属于理想者的家园中,困难的境遇是暂时的,追求是永恒的;艰辛的现实是眼前的,未来是永恒的——对他们而言,只要精神的境遇比肉体好,生活的磨难就不难承受。因为有更值得在意的未来,所以他们对于眼前的得失不计较、不拘泥、不苟且、不轻易颓废,不轻言放弃。这是孙玉胜在《十年》中的一段话,读得让人心情激动,特别是“我在路上,路在前方”。





